<i id="4en6r"><bdo id="4en6r"></bdo></i>
<optgroup id="4en6r"></optgroup>
<video id="4en6r"></video>

      <wbr id="4en6r"></wbr>

    1. 您當前的位置 : 浙江在線 > 安吉新聞網 > 全媒體新聞 > 安吉人文

      安城東街錢氏考——明代登州知府錢倫著及其族譜淺析

        近日,筆者有幸一睹安城《錢氏宗譜》。此譜最近一次續修于清代宣統元年(1909),共八冊八卷。依譜中所述,安吉錢氏始遷祖為吳越王錢镠第十五世孫最樂公(錢三秀,號最樂),即錢镠之孫錢弘佐第十三世孫(嘉善、桐鄉、安吉錢氏,均為錢弘佐后裔),元(1271——1368)末由臺州遷到臨安,繼遷安吉城東街,“遂隱不仕”“負耒于野,耕讀相承,詩禮是守”。因錢最樂居東街,故“安吉錢氏”亦稱“安城東街錢氏”。后來由于家族人口不斷增加,東街錢氏逐漸在安吉(含孝豐)各地分支,梓坊、曉墅、銅鳳、竹林堪、包家橋、蛇角廟、錢家莊等地均有錢氏族人居住勞作。

        通讀錢譜,筆者最大的感受有三點:一是此譜為我們記載了一位正直的知府錢倫著。這位從東街走出去的正四品官員,寬仁慈愛,樂善好施,與同治《安吉縣志》相關記錄互為印證,對1994年《安吉縣志》也是有益補充。二是譜中多次記及“1644年”這一特別年份。在歷史上“1644年”極為特殊,對史學愛好者研究“大明、大清、大順、大西”四個政權交替提供了民間資料樣本,實屬難得。三是譜中多處人物涉及到“太平天國運動”這一時間段,對地方文化愛好者了解、研究這段歷史提供了證明。總之,錢譜內容豐富,信息量大,是一套質量非常高的地方家譜。今筆者擇其要略,與讀者共同分享。

        一位仁愛的知府

        同治十二年(1873)刊印的《安吉縣志》(汪榮、劉蘭敏主編)“墓域”記載:(明代)登州知府錢倫著墓,在昆山鄉進龍山。清代昆山鄉范圍有六莊,大致在如今上舍、管城、姚塢、干溪橋、陳家塘、里江、黃杜、柴潭埠、徐村灣一帶。

        繼查“人物”:錢倫著(1581——1640),字懋學,號儒初。萬歷丙午(1606)登鄉薦,初授贛榆縣(今江蘇省連云港市贛榆區)教諭,歷升工部員外郎,知湖廣岳州府(今湖南省岳陽市岳陽樓區),改知山東登州府(今山東省蓬萊市),廉明慈惠,所至皆有循聲。崇禎庚辰(1640)以年老乞休居鄉。

        據查《錢氏宗譜》,倫著為安城東街人,從其始祖錢三秀開始計算,歷經明輔、士安、景、兆、兌等族輩,至倫著,已是第八世。這位東街“城里人”,在連云港贛榆教諭任后,還歷經北京國子監助教、大理寺司務、都察院司務及南京工部虞衡司主事等四職,繼而升任岳州知府。

        倫著退休后返回安吉時,正值家鄉荒年。賦石水庫旁有一塊“昌福寺僧田碑”,為我們還原了當時的苦難場景。崇禎初年(1630年左右),全國多地連續多年滴水未降,草木枯焦,以致于“百姓采食山間蓬草,剝食樹皮”,最后甚至只能吃山間一種名叫“青葉”的石頭,不數日便腹脹而死。崇禎九年至十三年(1636——1640),“無歲不荒,斗米八錢,人相食,盜賊遍野,村舍丘墟”,大旱導致蝗災、鼠疫等災害爆發。蝗災由陜西渭河兩岸向長江一帶發展,到1640年,安吉所在的長江流域中下游已成為蝗災重災區。倫著回鄉后,立即投入救災中。他拿出自己的積蓄,交由兒子錢騮仁去購買糧食物品,救濟災民,幫助鄉親們度過荒年。當他看到附近村民過河不便時,又出資購買田產作渡田,使渡口日常維護得到保障。倫著還在金鐘山捐建了金鐘寺,志載:“明崇正間,登州知府錢倫著建,捐助田畝以供香火。”倫著為官時,明朝俸祿制度已改為月俸制。正四品的倫著月俸米二十四石,按《明會典》的記錄,成化二十年(1484)時“一石折為銀兩七錢”,其月薪大概6900元左右。要接濟鄉民、置辦渡田、捐建寺廟,還要養一家人口,著實不易。另一方面,也說明彼時錢氏已成為當地名門望族。

        倫著的樂行善事也影響著下一代,他的兒子錢騮仁也是一位輕財好施之人;他的曾孫錢五銖,志書載其“平生慷慨仗義,戚族緩急無弗應,為親友排難解紛不辭勞怨,康熙四十七、八兩年(1708、1709)饑疫相仍,五銖施粥施櫬不訓重資,鄉人咸感德焉”。

        可惜倫著1640年5月退休,7月即逝于贛榆沙河鎮,時倫著正在走訪舊時門生。倫著還有三個姐妹,分別嫁給東街張家(明代廣西參政張士純同族)、二潭馬家和長興南淙韋家韋應柬(1564——1639)(據長興南淙《韋氏宗譜》)。這里順帶了解一下倫著這位正四品官員后裔情況。其子孫中太學生居多,多為讀書人,無為官記錄,也算是秉承了倫著的耕讀傳家思想。

        至于倫著墓為何會在遠離安城的“進龍山”,則是因為其子騮仁遷居曉墅,再加上倫著父親錢兌(字滿城)的墓也在昆山鄉“三臺峰進龍山”,進龍山是錢氏祖墳地。據文物博物研究館員程永軍先生實地調查,“進龍山”即管城村“青龍山”,在當地至今還流傳著“天官墓”的故事。因倫著25歲就步入仕途,先后在江蘇、北京、南京、湖南和山東等多地為官,60歲時才返回家鄉,且在安城居住,管城當地群眾或許并未見到倫著本人真容,只知道這是位久居京城的大官,故有“天官”一說。

        一個特殊的年號

        筆者在查閱錢譜時,看到一個特別的年份:1644年,且多次出現在譜中。

        居住在安城包家橋的錢紹祖(1644——1666),字孝則,娶隱將諸氏,按譜排輩,為第十世,譜載其出生于“崇禎十七年”(1644)。錢倫著的孫子錢遂日(1644——1698),字惠伯,增廣生,鄉飲賓,為桃東第十世,譜載其出生于“崇禎十七年”(1644)。居住在梓坊的錢文(1644——1714),字振聲,國學生,娶本村范氏,生有三子,為桃東第十三世,譜載其出生于“順治元年”(1644)。另有居住在俞墩的錢堅,字貞白,州庠生,其生于萬歷二十八年,卒于順治元年(1644),為桃東第十世,其妻為烏程(今湖州吳興)舉人徐華臺之女。錢鐘,字公聲,其出生于順治元年(1644),為桃東第十一世。譜中多處記錄“1644”這個年份。

        查閱“中國歷朝皇帝年代表”可知,1644年是一個閏年,農歷甲申年,涉及四個年號:明思宗崇禎十七年(朱由檢),清世祖順治元年(愛新覺羅·福臨),大順朝永昌元年(李自成),大西朝天命三年(張獻忠)。這一年正值大明(1368——1644)、大清(1616——1911)、大順(1644——1645)、大西(1643年張獻忠于武昌創建“大西國”)四個政權交替。這樣一個非常特殊的年份,恰恰在《錢氏宗譜》得到了印證。

        為何在錢譜中一個年份會有不同記載表述方式?仔細分析可知,錢遂日是錢倫著的孫子,倫著為明代官員,作為其出生于1644年的嫡孫,理應記載為“崇禎十七年”。作為錢遂日同輩的錢紹祖,其出生年份標注為“崇禎十七年”亦可理解。錢文出生于1640年,1714年去世,其生活的年代基本在清代,故其出生日期記載為“順治元年”。

        查“中國歷史年代簡表”可知,1644年還有一段“弘光政權”存在。這一年的五月,朱由崧替代朱由檢,在南京稱帝,改元“弘光”,在位僅1年。1645年(弘光元年),清軍兵臨江南,南京城門大開,朱由崧逃亡蕪湖,后押往北京,翌年被清軍處死。

        國史和地方志記大事、全局,而家譜記小事、局部,所以家譜文化是對國史和地方志文化的有益補充。《錢氏宗譜》對“崇禎十七年”“順治元年”的不同表述,有其合乎時代情理的一面,同時也反映了編修家譜人員的高超技藝。

        一段心酸的記憶

        王家誠先生在《吳昌碩傳》“歸鄉篇”中有這樣一段記載:“(1864年)六月底……(鄣吳村)逃亡的村民陸續回來,神情呆滯、麻木,恍如走進了夢游的世界。四千多人的村落,五年離亂,連吳昌碩父子在內,生還的僅止二十五個。三十萬眾的孝豐縣,剩下寥寥落落的,連三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八千人。”吳昌碩在《別蕪園》中有“在昔惟烽火,鄉閭以焦土。亡者四千人,生存二十五。骨肉剩零星,流離我心苦”之句。1994年版《安吉縣志》對這一期間也有記載:“(安、孝兩縣)……人口銳減,田園荒蕪……(相對于安吉縣)孝豐縣人口銳減更甚,田地大多拋荒。”民國十年(1921),吳昌碩先生刻了一方“同治童生咸豐秀才”印章,邊款刻:“予生不辰,于咸豐十年庚申(1860),隨侍先君子避洪楊之難,流離轉徙,學殖荒落。同治四年乙丑(1865)亂靖,廣文潘芝畦師,疆曳之應試,乃入學……辛酉良月,昌碩客扈上,更治石志之。”時年78歲的吳昌碩對太平天國運動期間的這番經歷仍記憶深刻。

        在《錢氏宗譜》中,對這段歷史也作了詳實的記錄。如,東街錢氏第五世有一支遷到孝豐南邊的清波灣居住,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,到了第十五世,時間大概在同治元年(1862)左右,情況就發生了變化。筆者對錢譜“清波灣”族人在太平天國運動期間死于戰亂的情況進行了部分統計:

        錢玉山“被匪難亡”。

        錢玉翰“被匪難亡”。

        錢成名“壬戌難亡”,時年67歲。

        錢成相“壬戌難亡”,錢成位“壬戌難亡,葬與兄同墓”,時年兩位堂兄弟年齡分別是64歲、54歲。

        錢成發“同治元年壬戌,被匪難亡”,時年82歲。

        錢成貴“同治元年壬戌,被匪難亡”,時年62歲。

        錢成起“同治元年壬戌,被匪難亡”,時年63歲。

        錢成賓“同治元年壬戌,被匪難亡”,時年60歲。

        錢成崑“同治元年壬戌,被匪難亡”,時年66歲。

        錢成周、錢成朝、錢成懋均于“同治元年壬戌八月,粵匪難亡”,三位親兄弟去世時年齡分別為55歲、54歲、53歲。

        錢成琇“同治元年壬戌被匪難亡”,時年66歲。

        在吳長鄴編著的《我的祖父吳昌碩》一書中,對太平天國軍隊入浙經鄣吳有過記載:“(1860年)春,太平軍一部自安徽廣德界牌方面進抵浙江,清兵尾隨而至,鄣吳村是必經之路,村民倉皇奔逃,先生(吳昌碩)隨父(吳辛甲)轉輾流亡,歷盡艱險,途中父子又被亂軍沖散,只得只身逃亡。其間,弟死于疫,妹死于饑。聘妻章氏未及成婚,居家事姑,一遇情況緊急,即扶老人往山野間暫避。”面對戰亂,“弟死于疫,妹死于饑”,昌碩父子“轉輾流亡”,但同時筆者注意到另一段文字:“一遇情況緊急,即扶老人往山野間暫避”,說明昌碩的母親萬氏并未和他們父子一起逃難。是體力不支還是故土難離?恐怕兩方面的因素都有。總之,戰亂期間不離家,是無奈之舉。以上14位錢氏族人,均于戰亂期間同治元年(1860)去世,年齡大部分在60歲以上,甚至有82歲老者,這和萬氏“居家避難”的情況是相同的。錢譜的這些記錄,對安吉、孝豐太平天國運動期間的人口研究,亦是一種實證補充。

        非常巧合的是,據安城東街張維剛(華品)先生保存的《張氏宗譜》記載,官至從三品的明代廣西參政張士純(1518——1571)也居住在東街(原有為張立的進士牌坊),從東街起家,早于倫著出生60余年,“一街兩進士”,堪稱安吉一奇。

        至于錢氏最樂公為何會選擇安吉落戶,錢譜中一篇作于萬歷甲辰年(1604)的“安吉東街錢氏族譜草敘”給出了答案:“(最樂公)隱居臨安,聞安吉山水之勝,遷桃城東街”。安吉的綠水青山吸引了錢最樂前來定居,隨后置產占籍,以耕讀立基。至于最樂公居住在東街何處,錢譜中亦有答案,即東街轉北第一坊——太平坊。如今,安城城址的保護、開發已步入一個新階段,有興趣的讀者不妨去訪一訪“安吉進士第一街”“安吉錢氏第一坊”。

      安吉新聞集團兩微一端

      安吉新聞網是由中共安吉縣委宣傳部主管,安吉縣融媒體中心主辦 | 浙新辦[2004]28號 | 浙ICP備20016804號 | 浙公網安備33052302000447號

      新聞熱線/0572-5223000 | 違法和不良信息公開舉報電話/0572-5600257 | 舉報郵箱/ajnews@163.com | 地址/浙江省安吉縣迎賓大道753號

      中華人民共和國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許可證:33120190036

      網上有害信息舉報專區 | 掃黑除惡舉報中心

      安吉新聞集團
      玩弄妓女视频国产